蜷未避,像哄什么没能如愿的孩子。
邵度笑出声:“哥,赢很多把怎么办啊?”
下一瞬,一股扯劲将遗朱的手拽下来。
遗朱侧过脸去看时,不知道乔颂什么时候也跟着他来了休息室。
饶是遗朱这么不会察言观色的人,都知道他面上写的是愠色。
冷脸是乔颂不可忽视的表情,因为他少有这样直观的情绪,他的眼眸里几乎要覆霜了,话说的也跟凛冬里的冰溜子似的——扎人。
还未及遗朱张口,乔颂替遗朱接了邵度的话茬。
“还能怎么样?死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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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vg回程的方式选的是高铁,但是走的时候人并不齐全。
因为联盟拍摄的纪录片有些内容欠缺,需要邵度和顾冶过去补镜头,所以从俱乐部来的五个人,回程只剩下三个。
高铁上的遗朱脑袋里晃荡着乔颂的愠色,想着自己这位继兄大概率是怕自己带坏邵度。
他坚信乔颂在世界线里的直男设定不可撼动,理所当然地认为乔颂是怕邵度道心不稳,自己在其中成了“狐狸精”的角色。
真难搞,遗朱攒起眉头。
旁边的霍猗闲着没事,随手点开了自己非职业号,组了个战队赛,在上边戳着遗朱的头像,示意遗朱上号。
在遗朱登录的间隙,霍猗想着以前跟遗朱绑过闺蜜标识,现在他用的是安卓区小号,所以鬼使神差地想试试遗朱的情侣位缺不缺。
结果刚把请求发过去,屏幕上跃出来一条引人绝望的消息。
“申请失败,对方恋人关系已达上限”。
霍猗愣了半晌,扭过头去询问遗朱:“你绑恋人了?”
遗朱随口应声:“嗯。”
心口跟被什么钝锤凿了一样,霍猗硬是抑制着好奇心,没往下问。
旁边的遗朱可察觉不到什么微妙情绪的浮动,他自顾自地接受了组队邀请,由着霍猗开启了战队赛。
结果,奇妙的相遇发生了。
加载界面中,遗朱这边的队伍,因为都是霍猗战队里的老朋友,所以id前几乎都挂了关系标识,基友、死党、闺蜜都有。
比方说,遗朱和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