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听到这话,叶妙妙又是哐的一声跪了下来,一个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奴婢怕…怕小姐知道真相后,奴婢就失去了作用,奴婢本是丘州画舫上的清倌…”
赵楚依听了叶妙妙的解释,也大概了解了来龙去脉,心中有些怪怪的,看着颤颤巍巍的叶妙妙,淡淡说道:
“把头抬起来。”
叶妙妙听话将头抬起,却不敢去看赵楚依,耷拉着眼睛,一副认命了的样子。
这时,便听赵楚依,轻声道:
“公子应当是会喜欢的。”
声音虽轻,但在场三人都能听的真切。
珊珊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将头甩到了一边。
“你很聪明,往后好好服侍蒹葭,她只是性子直了些,但对人是极好的。”
叶妙妙虽觉得这话有些怪异,像是在交代遗言,但自是不敢发问,连忙叩首保证道:
“奴婢谨遵公主教诲。”
“行了,你回去吧。”
“是!”
叶妙妙如释重负,但刚一转身,便听赵楚依又说道:
“既然瞒了,就先不要告诉她。”
“是!奴婢知道了!”
“”
回程的马车上。
珊珊有些不解的看向赵楚依,迟疑道:
“公主,为何不告诉陆小姐,她喜欢的男子就是师父?”
“不知道不是更好,少一个人为他伤心。”
赵楚依的脸上满是愁容,旋即一愣,抬眼看向珊珊语气不满道:
“你到底是谁的丫鬟,告诉她?然后他们双宿双栖?要不本宫也让你出宫,搬去玲珑水榭?”
珊珊挠了挠头,憨憨的笑了笑,但这笑容却很牵强,像是硬挤出来的。
赵楚依看着珊珊的样子,轻叹一声:
“不用这样,回宫便收拾东西,我们今日就出发。”
谁知,珊珊却突然起身,跪在了马车当中。
巨大的身躯,让马车都不禁的晃了晃。
“公主恕罪,珊珊自是会保护公主去天宗,但之后,恕珊珊不能留在天宗陪公主修道。”
珊珊语气铿锵,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