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他是……”
“你可知方技家?”不待秦绸说完,李牧便再次打断。
听到李牧的话,秦绸眼中的错愕一闪而过,抬脚走向李牧身旁的位置,一边倒茶,一边说道,
“殿下莫要难为妾身,妾身只知道那黑人名唤岐德隆,是济州岐家的旁支,因为同出济州,妾身偶然见过他一面。”
“至于殿下的其它问题,妾身当真不知,若是没让殿下满意,还望殿下海涵。”
秦绸将茶盏递到李牧面前,摆出一副赔罪的样子。
李牧看了眼茶盏,随即目光看向秦绸,
“这就是你说的筹码?你的回答让我很不满意!”
“妾身只是个小妇人,有怎样的价值还不是殿下说的算。”
秦绸手中举着茶盏,红唇紧抿,一副期期艾艾的模样。
“也是,让我满意的方式也不止这一个。”
李牧冷笑一声,话中调戏的意味十足。
闻言,秦绸脸色一变,刚要开口,手腕处便传来一阵大力,
“殿下,殿下不要!”
旋即,茶盏打翻在地。
李牧一把将秦绸拉入自己的怀里,嘴唇贴着她如玉般光洁圆润的耳垂上,哈气道,
“既然夫人这张嘴不能让我满意,我便只好换个方式了。”
“殿下,这,这里是姜王府,你,你不能!”
秦绸的娇躯一阵扭动,却完全挣脱不了李牧的束缚。
李牧根本不理她,余光看了眼屋顶方向。
暗道这外间明显藏了两个人,屋顶上的应该是个高手。
至于后厅,定是宋淳无疑。
李牧索性直接将手伸入了秦绸的衣襟。
“殿下,李牧!你……”
秦绸的挣扎越发剧烈,呼喊声也大了几分。
李牧并未制住她,而是任由她喊叫。
然而,让李牧诧异的是,藏在后间听墙角的宋淳竟然跑走了?
感受到李牧手中的温热,秦绸竟也破天荒的不再挣扎,轻轻闭上眼睛,口中泣道,
“殿下这下可满意了?可以放开我了吗?”
李牧下意识的便想把手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