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体内寒毒发作无法压制,命悬一线时,善渊出现了。”
“他自称是府上二公子,因为挂念王爷和玲儿,便让我时常将府上的事情说给他听,并给了我一种可以压制寒毒的香药。”
“之后一年,他每月月初都会来给我送药,顺便询问府上的情况。”
“但,但我没和他说过几句话的,每次都是寥寥几句。”
许幼芷观察着李牧的表情,见他蹙眉,便赶忙补充了一句。
李牧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点头道,
“继续。”
“再,再之后,他变成半年一露面,一年一露面。”
“香药则浸在传给我的信件中,我将那信件灼烧成灰,放在香囊里,寒毒发作时便闻一闻……”
许幼芷小心翼翼的盯着李牧,见他表情无甚变化,这才继续道,
“半年前,他又来寻我,让,让我配合他,去,去青峰观请他出山。”
“后来,后来公子就来了王府”
许幼芷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毕竟在她看来,这些都是李牧的计划。
这种当着当事人的面说坏话的感觉,着实让人脸红。
李牧倒没注意这些细节,结合“夺舍”的猜测,他又想通了一件事。
善渊之前一直没有过分关注过他。
直到燕王澄清他并非亲生儿子时,才开始出来蹦跶。
倘若一切按照善渊的计划发展。
他顺利在燕王府站稳脚跟,燕王府的人知晓他真实身份,自然不会因为当年的仇怨迁怒。
而外界之人只当他是下山回归。
这个时候再被夺舍,那善渊便是真真正正的“洗白”。
这家伙,是真的这么在意亲情,还是另有目的?
李牧不知道,也想不通,这怕是只有善渊自己才知道。
心中想着,李牧抬眸看向眼许幼芷,又道,
“可还有其他?”
“没。”
许幼芷不假思索的应声,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赶忙补充道,
“后,后来的事,公子都知道了。”
李牧点了点头,这些事,许幼芷还犯不上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