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出精武门了。”
霍元甲听到这话,人再次傻了,无比震惊:“怎么可能是根叔。”
没办法,对霍元甲而言,根叔,几乎是家人般的存在。
可以说,霍元甲从小的吃食,便是由根叔负责的。
中毒的事,霍元甲谁都可能怀疑,就是不会怀疑根叔。
千鹤也只能摇了摇头:“就是根叔。”
常威知道霍元甲什么心情,但,也只能道:“其实,也只能是他。”
“你身上的慢性毒,除了负责你吃食的根叔,没人可以做到,长期给你下毒,并且只给你下毒。”
霍元甲又沉默了,好一会才自语道:“可根叔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钱,是荣华富贵了。”常威说完,接着道:“更是为了他儿子,他子孙后代,也能荣华富贵。”
“害你一个,他,他儿子,他子孙后代,便可以荣华富贵,当上人上人,别说根叔只是你家的厨子了,就是你亲叔,都可能对你下毒手。”
常威:“人,是经不起考验,经不起诱惑的。”
霍元甲痛苦的闭上眼睛,这种事,实在是太无可奈何了。
“想开点吧,霍师父。”千鹤安慰了一句。
常威则直接道:“霍师父,防人之心不可无,你现在,代表的不再只是你自己了,你已经是国人的一面旗帜了。”
霍元甲苦笑着:“若连亲近的人都要防,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常威摊了下手:“霍师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你不是个凡夫俗子,而是津门第一的霍元甲啊。”
霍元甲连连摇头,苦涩道:“津门第一,我真不想当这津门第一啊。”
常威知道,霍元甲这是勾起伤心的往事了。
年少轻狂的他,为了成为津门第一,弄的家破人亡。
“霍师父,现在,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也容不得你退,也没人能接替你,扛起这大旗。”
听到常威这话,霍元甲忙拱手道:“先生说的是,国家大义面前,我霍元甲就是粉身碎骨,也不能退。”
而此时,津门的外滩,几艘堪称庞然大物的铁船,逼近津门的外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