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附和着笑说道:“对,还不用拜堂就直接天天洞房。”
谢晟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安排看这样的一场戏,也不知道公孙白让他看这些是有何用意。
孙六眼中渐渐布满了红血色,眼底的阴翳越来越浓,云雀的话让他渐渐清醒过来。
孙六来自云城,家里是做茶叶生意的,他是家中嫡子,排行第六。他今年刚十七岁,家中已经为他定下一门亲事,但还没娶过门。原本这次楚州之行,家里是想让他历练历练,等回到云城会拨给他一个铺子让他管上个一年半载,就为他娶定下的姑娘过门。可是,他在丽水城周转的时候,被同行的管事带着进了倚香楼开开眼,原本他只是抱着好奇的心态来喝花酒,可是没想到被云雀给开了荤。
那云雀是个中好手,早就看出这个青涩的小东家是个雏儿,她便使出浑身解数把孙六迷得神魂颠倒。面对云雀的魅惑,孙六在酒精的刺激下便把持不住,硬是在吃酒的厢房屏风后面就和云雀滚到了一起。
云雀为了拴住孙六,又花样百出的调教孙六品尝各种滋味,硬是让孙六在欲仙欲死中失去理智为她一掷千金。
那云雀虽不是花月阁调教出来的姑娘,却也是自幼就被倚香楼采买回来从雏女支调教出来的,自然是拿出了十几年的经验好生招待了孙六,硬是让孙六为她流连忘返。哪怕随行的管事催促,孙六也强行在丽水城盘桓了半个月。不出所料,孙六采买茶叶的银钱也被云雀给掏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