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长安不久前才为谢乐芙受过伤。
她还没狠心到让他睡外头。
谢乐芙原本住的屋子虽已是整个宅子里最大的屋子了,不过因为只有她一个人睡,只有下一张床。
郝长安倒是没有小姑娘表现的这样不自在,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那张梨花木架子床上,雕刻手艺精良,看得出打造这张床时有多用心。
“这是我爹在我出生……”
谢乐芙纠正说法:“在捡到我之后做的床,说是拿出了家里大半积蓄去买的木头,他自己做的。”
光是看着这结实无比的架子床,郝长安便知道任午夫妇对谢乐芙有多用心了。
许多亲生闺女都没有这般爱护的。
“你爹娘很爱你。”他道。
“这是自然了。”
谢乐芙倒了两杯水,随即道:“这村子里可不比城中,要是沐浴,不能洗太久,烧水很麻烦的。”
郝长安接过水,“好。”
不多时,任午就来敲门,见谢乐芙和郝长安坐在桌前喝茶,笑眯眯道:“水打好了,芙芙,你带长安去沐浴吧,教他使使,人家一个城里人,来咱们乡下,很多东西都不会使。”
“好,我知道了。”
谢乐芙领着郝长安到了净室。
虽说比不得城中客栈宽敞,但里头收拾得很干净,谢乐芙简单介绍了一番,就先去任午和许氏的屋子里沐浴了。
待谢乐芙回来,郝长安已经坐在床榻边擦头发了。
“你洗的挺快。”
谢乐芙瞧见床上生得白玉般好看清俊的男子,不自觉心跳加快了几分。
“嗯。”
郝长安擦头发间隙看了眼小姑娘,“要不,今夜我睡在地上吧。”
“我娘都那样说了,我哪里能让你睡在地上。”
谢乐芙没好气地走过来,坐在榻边,“我问你,今日为何在我爹娘面前扯谎。”
“扯什么谎。”
郝长安专注地擦拭头发。
“还装傻。”
谢乐芙手肘撞了下他,“谢识琅说你是我未婚夫就罢了,你为何要撒谎?”
“我没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