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自然没有看出丝毫破绽,倒是费德妻子心细如发,从他回来后便感觉不同,却无法确定,又不敢贸然试探,毕竟怀里还抱着襁褓中的女儿。
沉默的妇人没有表现丝毫怀疑,只在暗中默默观察,直到林铎越救下虞部士兵,又任其离去,这才确定费德已被掉包。因为按费德的性子,遇到这种事,就算跟林铎越马上翻脸,也会阻止那士兵送死。可费德只是感叹一声,就不再理睬。
妇人强忍心中悲痛,趁其不备偷偷在布条上写下真相,借着接过汐璘的时候塞入黄珂手心。以黄珂的聪慧,自然没有露出半分意外之色,她恍如不知将布条收进储物戒,背着费德与初看过布条,这才由初在林铎越回来与费德对话的时候,偷偷以魂力将车厢底板拆下一块。
刚才黄珂以眼神示意林铎越拖延时间,便是去将费德妻儿和小汐璘接上,藏进了夔牛腹中。
林铎越听完黄珂的叙述,不由笑着拍了拍苍霁:“不错,你腹中要记得通风,她们可不像我们可以不呼吸。”
苍霁打了个响鼻,不屑一顾。
“我们去哪里?”黄珂看了看周围,轻轻问。
“绕过汝南郡城,往西北。”林铎越皱了皱眉,又道:“最好还是往北偏离一些,我担心遇到从许昌郡过来的强者不好解释。”
“你身上不是有吴郡守的保书吗?”黄珂问了一句就明白过来,若吴郡还在,吴郡守的保书自然能证明林铎越身份。可现在吴郡郡城连带郡守都没了,拿出吴郡守签字的保书,只怕引来的怀疑更多过认可。谁知道吴郡守是不是被迫签下的保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