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你的房间。”
是未晞雪带雪芳池熟悉的房间。
“谢谢。”
雪芳池和未晞雪对视,丝毫不意外未晞雪的冷淡态度。
“未晞雪·近夜,你也没必要这么对我,大家以后就是同室兄弟,弄得关系太僵没好处。”
未晞雪冷嗤:“关系僵?我们可是把你母亲赶出了月神殿,我是在白天视力不好,还没有瞎到以为你这个儿子,会对我们报以善意。”
“母亲是太过激进,但她是为了保护月神殿不被皇室蚕食,区区日神派送来制衡的棋子,还敢大言不惭,才最让我发笑。”
雪芳池的影子好像化作即将捕食猎物的雪豹。
“棋子才是能将死的,雪芳池。”
雪鸮发出长啸,露出利爪,与嘶吼的雪豹对峙。
未晞雪手握玻璃笔:“输家就老实苟活在雪山里,贡品也要有贡品的样子。”
“我不管雪妲娃藏了你二十二年,再送你来是为了什么,但你要敢不知分寸,对国妃冕下有不敬图谋——我记得你们族以能长眠雪山为死后最大哀荣。”
未晞雪笑得杀气蔓延:“你放心,你的尸骨送不回去的,路上风大得很。”
“你不敢。”
雪芳池掀开袖子,外手肘上有月神铭印:
“按照法则,神官之间不经过国妃允许,任何伤害行为都会反噬。很遗憾,我的同袍,我是货真价实的神官。”
雪花自天花板飘落。
霜之寒息自雪芳池为圆心而散播。
“国妃身边的霜雪不是那个冒牌货龙姬,而是我。”
……
“慈爱的母神,自她手掌流下之泪化为山泉,为她的小女儿洗净污秽,从此百病不侵,妖魔不敢进犯。”
千月宫的汤宫内,昙露身上仅仅一件轻纱,慎重地走入内陷的小浴池里,合上双眼,被吟诵经文的风璘轻浇温热泉水。
风璘提问:“太阴月为神像的您啊,您是否从久远的酣眠中苏醒?”
昙露用甘渊语回应:“我已经醒来。我将走于大地。”
说罢,她被罗蕾莱和另一位银发雌性玄烛扶着走出,重新站在高处,披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