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翰文倒吸一口凉气,顾诚胸口那道伤疤太过刺眼,别看顾诚现在说的轻巧,可那里的伤势哪有小的?
现在是刀断了,如果刀没断呢?错开肋骨进行,直接就干进心脏了,到时候顾诚十条命也死定了。
“难不成真是天潢贵胄,气运加身?”霍翰文有点恍惚了,这种情况下都能活下来,而且还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这太离谱了,亦或者这根本就是有人做了一场局,一场要改变内地大势的局?
顾诚看了眼霍翰文道:“阿文,你要是来看我的,空着手来,也太不合适了。”
霍翰文白了顾诚一眼,指了指身边几个人道:“这几位是港岛最顶尖的几位大夫,擅长各科,我全部都给人拖来了,今天你就是月经不调,经过他们的手,也能调起来。”
顾诚傻眼了,然后啧啧道:“阿文有心了。”然后对李鸿民道:“大民,带那几位找个地方休息,不要怠慢了。”
徐招娣起身抢先道:“我带他们去吧!”说罢带着几人往外走,关上门的时候压低声音道:“能治不调的是哪位!?”
霍翰文走进病房,还是不放心的道:“你真没事,还是假没事?”
顾诚做了个肌肉展示的动作,然后笑道:“真是没事,不过差一点,这事想起来够后怕的。”
霍翰文奇怪的看着顾诚,然后小声道:“你知道外界现在啥情况了么?”
顾诚一愣,看了一眼病房里几人,然后几人纷纷低头,顾诚这才感觉到不对劲,立即对霍翰文道:“啥情况了?”
“……因为你的伤,外面现在正抓人呢,但凡有违法乱纪的行为,全部从严从重处理。”霍翰文啧啧道:“实话实说,我爹地听说都惊到了。”
顾诚眨了眨眼睛,喃喃道:“坏了……我这李代桃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