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姐姐?若没有她多年以来的悉心照料与教导,浩儿怎会有今天?
恨南安国君?若没有他的疼爱、认可和器重,浩儿又怎会成为南安国最尊贵的太子,皇位的继承人呢?
所以,她不该再恨、不必再说、更不能再怨……
于是,老鸨笑了,这笑,她笑得很真诚,因为此刻她的心里已经真正释然了,方只开口道“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离开南安的这些年,犹如做了一场梦,一场很长很长的梦。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累了,不想再颠沛流离,任人摆布,继续过着逃亡不定的日子了。就和此时我手里的这只冰美人一样,该是倦鸟归巢的时候了。”
“‘倦鸟归巢’?你想做什么,你想……”易君浩听了这段话,琢磨着她话里的那四个字,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正在他思量之际,只见老鸨忽然在一旁的地上盘腿坐了下来,又缓缓将手中的琉璃瓶放下在自己面前。
接着,她双目微闭,口中念念有词地吟诵着一些旁人听不懂的咒语。
没过多久,那只琉璃瓶中装着的浑身萦绕散发着一团火红的光芒,正在犹如美人惊若翩鸿般优雅地振动双翅,撒落下点点如泣血的血花般的冰美人,忽然渐渐被一缕缕浓黑色的烟雾所代替包裹了起来,瞬时那团火红消失不见。
宛如那红火,在一场激烈的燃烧过后,像是烧焦了什么东西一般,冒出了一股一股的墨烟。
就在这时,老鸨慢慢停止了口中的念咒,缓缓将眼睛再次睁开,对着眼前的一团墨雾里的灵魂真诚地喃喃歉然道“对不起,让你因为我的一份罪恶的执念,遭遇了你今生本不该承受的最大痛楚和历练。现在,我便将自由、安宁、与纯净都一起还于你,希望你回归最初的冰清玉洁,往后余生里,再无波澜。”
话音刚落,老鸨便伸手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把平日里防身用的锋利匕首,将胳膊缓缓抬起,继而便猛地一下朝着自己的心间狠狠地准确无误地扎了下去。
顿时又将匕首猛然从心间抽出,老鸨屏住呼吸一脸苍白,伸出一手吃力地打开来琉璃瓶瓶盖上的一个小孔设计,另一只手将匕首的尖对准那黄豆大小的小孔。
只见那沾在匕首上的老鸨鲜红的心头血便顺势而下,刚好滴在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