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它们虎视眈眈却不敢在青年身边放肆。
可它们的目光一直盯着祝谨言,即便是有青年在,它们也蠢蠢欲动,仿佛在等待一个无法禁锢它们行动的时机。
祝谨言看着青年握着红色绸缎苍白的手指,舌尖舔了舔发痒的犬牙。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双手,他竟然觉得有点饿了。
“啊!”
“这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啊?”
“天怎么还没亮啊?快点天亮吧,我受不了了!”
不少玩家被那些纸人追着撵,身上的红嫁衣破破烂烂,裸露的皮肤也被划出一道一道的血痕,鲜血逐渐的从纤细的伤口里流出。
只有祝谨言身上还是好好地。
很快,那些纸人们按耐不住了,祝谨言站在青年面前一动不动,纸人却将它们的包围圈越围越小。
就在它们即将触碰到祝谨言的裙摆时,被祝谨言的下一个举动震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