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我太干净了, 反而那些对我别有用心的人,自身污秽不堪 。 ”
“ 这就是一报还一报,这些人都是自作孽,自作自受! 有职务在身, 却不能严格要求自己,成为了队伍里的害虫!”
“我是真的为他们感到不耻,像我这样作风硬朗的……”
没等我说完, 孟繁星就打断道:
“ 夏所,你作风我不知道, 但手段是很硬朗, 佩服佩服! ”
“没别的事了, 我就跟你发发牢骚, 说说钱航的事, 但夏所, 我给您一句忠告 。”
“ 这人在河边走,可没有不湿鞋的! ”
我笑着:
“ 领导你放心,我都是光脚走,不怕穿鞋的。 那您忙哈。 ”
放下电话,我冷笑一声:
“钱航, 这就是你祸害老子的代价!”
另一边,单伟赶到了冀庄天合托运站,跟志远等人汇合。
志远看着困得直打哈欠的单伟笑着:
“ 你这咋困这样呢? ”
单伟撇嘴道:
“昨晚浩哥让我来办事,要离开天合几天, 我就失眠了, 又早起赶路, 一宿没睡! ”
“ 哎志远哥,咋就你跟三犬在呢, 耙子和梁子呢? ”
三犬坏笑着:
“ 耙子在别的场所看生意呢, 早上本来梁哥要来, 一听说你来了,吓得掉头就嗷嗷跑, 我鞋都跑掉一只, 撵都撵不上他! ”
“伟哥啊, 你可是把梁哥伤的太深了, 他现在对你有心理阴影,我和他接触这段时间, 梁哥天不怕地不怕, 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听到你人名就吓跑的!”
志远也没忍住乐道:
“我说我刚才给他打电话他不接, 想着中午一起吃饭给单伟接风呢。 ”
三犬摆手道:
“ 志远哥,可别找梁哥来了, 中午就咱们吃吧, 梁哥跟我说了, 伟哥啥时候离开,他啥时候露面 ! ”
单伟挠挠头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