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同学要走,他们是投奔赤色革命组织去。
他对赤色革命组织1点认识也没有,自然不想去。怎奈大家异口同音说北京呆下去危险,他便也想着离开,凑了最后的0钱,跟同学1起买了车票。
他想着先跟大伙上天津坐轮船奔青岛,然后设法回河南老家去。临行前日,大伙都去理发,为的是化装商人改变学生的身份。
他跟同学1块到了理发馆,连问也没问就推光了头发。同学们发现后告诉他说,我们都是带垫推,头发茬留的长,你这秃光光的,日本人查问时准说你是学生改装的。
他心里既害怕又难过,万般无奈,硬着头皮跟大伙到了车站。
车站谣言更多,说从北京到天津这1段要经6次大检查,检查出有嫌疑的人来,立刻拉下火车去枪毙。听到这些话,又看到那些咣牙裂嘴的日本兵,他心里沉不住气了,想迟走几天,等头发长长些。
决心下定后,跑到车站退票,从人山人海的旅客拥挤中,好容易涌到票房窗口。他把票先递进去,高声申诉情由,刚说了两3句话,那张票从小窗户里飞出来。
“不退也罢,豁着我这颗脑袋,赶车1块走!”
他想着急忙俯身捡那张票,看看票要到手,手被1只皮底鞋踩住了。抬头瞧看踩他的人,票被另1个人拿走了。他看准这两个家伙的相貌,不顾1切地追出去。
抢票人又从1位年轻女人手里夺皮包的时候,他赶到了,伸手帮助女人。
“你们偷我······还抢人家·······”
他的骂声未落,头部遭到铁器猛击,立刻昏了过去。
他躺在2龙公寓,迷迷糊糊地过了45天,照顾他的是给公寓客人洗衣服的叫陶小桃的姑娘。她给他煎汤熬药并付出医药费。
身体好些了,他知道净靠这个穷家姑娘不是长久之计,便决定由北京南下,追赶中央军。他想:只要中央军能被他追到,无论如何,都要跟到底。
他酒泪告别了陶小桃,沿平汉线步行南下。他在后面追赶,青天白日军队在前面撤退,总是赶不上。
他的物脾气来了,不吃饭不睡觉也要赶上。
这天,他咬着牙走了1百2十里路,赶到定兴城。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