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懂原因,但对方说了,他也就照做,也赶紧学着他猫着腰躲在了墙角。
夜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刮得有些疼。他隔着衣服感受到云青彦身上的温度,有些暖。
两人在墙角蹲了两分钟顾司才听见脚步声,那脚步声很慢,他慢慢地走到绣楼下,在那停下。他站了许久,差不多站了半个多小时,才重新动了起来,脚步渐行渐远,声音消失。
顾司刚准备直起身子,却被一只手按住背,顾司便不动了,继续保持那个姿势。
没过一会,忽然石门中探出一个带着员外帽肥头大耳的脑袋,他肩上扛着一把黑色大砍刀,左右顾盼,顾司和云青彦蹲得很低,在他的视角盲区,他未看见两人。
员外没看见人似乎很失望骂道:“让我抓到那混蛋就死定了!”他说完又缓步离开,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在泄愤。
等员外的脚步声没了云青彦才直起身子,揉着腰吐槽:“这老东西,走得比我还慢。”
这鬼智商挺高,还会用假动作骗人,顾司感慨:“你耳朵真好使,不然我就没了他是怨鬼吗?”
“不好说。”云青彦揉完腰又说:“我不仅耳朵好使,其他的都好使。”然后又加大力度揉了揉腰,希望对方有眼力劲的上来帮忙。
可惜顾司完全没有会意,他还在惊羡云青彦的听力太好,也想告诉他一些自己小秘密。
“还有哪里好使?比如?眼睛吗?其实我也有阴阳眼”顾司坦白道,他从小就能看见鬼,他怀疑顾名新说他是灾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发现对方完全没打算过来给他按腰的意思,云青彦也松开手,微妙而讳莫如深的说:“你以后会知道的,先去绣楼吧。”
顾司以为他还会看见那些可怕的尸体,然而绣楼之下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告诉他下午的惨剧是真实发生过的。
倒是这绣楼比第一天看见它时更大了,楼上的窗户都多了一扇,只是不知道改变它规模的是怨气还是别的什么。
“姑娘,可以聊聊吗?”云青彦仰望着绣楼,,月亮出来了一弯,银色的光洒在他身上,让他如神祇般神圣而俊美。
哗啦——
红色的木梯又落了下来,它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