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撸起袖子都准备开喝了。
云青彦不知什么时候招出了剑,轻轻一划,酒缸就裂开了。
顾司也裂开了,他还想
算了,自己万一喝多了再把云青彦给也不太好,可还是有些不甘和丧气
巡府和县令一脸震惊的看着云青彦问:“大人这是何意?”
云青彦将手中宝剑“啪”的一声拍在桌上正经的说着瞎话:“偶得一削铁如泥的宝剑,试试它是不是真如锻造者所说削铁如泥。”
这剑岂止削铁如泥,切砖石都跟切豆腐似的不豁口。
顾司忽然发现云青彦说瞎话也学的挺溜。
巡府和县令怎么说都是混迹官场的人,别的不行,眼力劲是有的。立刻奉承:“好剑,真是好剑啊!”
“恭喜大人得到如此宝剑”
云青彦这才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痛心疾首道:“诶?这是酒坛吗?这么大的酒坛?是等下要喝得吗?太浪费了,太浪费了”
虽演技拙劣,尬得飞起。
可两位大人哪敢责备“天家之人”,连忙说道:“不打紧,不打紧,我们也喝不了这么多”
云青彦诚恳的说道:“可宴席总是要喝酒的,这样吧,胡非,你去买点酒回来。”
不等两位大人阻拦,胡非就拱手称:“是。”然后大摇大摆出了门,大概是继续探查府邸了。
所以这一顿饭下来,巡府和县令依旧什么都没套出来,同时,他们也没套出来什么。
吃完饭后,云青彦用丝绢擦着嘴问道:“我记得昨日有蛇羹,今日怎么没有了?”
县令一怔,立刻答道:“我看大人昨日并未食用蛇羹,以为大人不好这口,今日就吩咐厨房撤下了”
云青彦继续胡说八道:“昨日是舟车劳顿,胃口不太好。这蛇羹吃不吃是一码事,但桌上总要放一份才能彰显这宴席的档次。”
县令面露悟色,心想果然是天家的人,讲究都和他见的别的乡野大官不一样。
“下顿饭一定为大人上蛇羹!”
云青彦起身朝外走,并正色道:“不是为我上蛇羹,是提升宴席的档次。”
“是是是,乡野粗席,是下官招待不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