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室照得比外面还明亮。
“怎么还留小内内?都脱掉。”
被绑的男人在被灌麻药时挣扎,“呜呜给个痛快!呜呜”一小会后就昏迷过去。
朱英边带手套边对大家开口:“解刨时一定要小心!手有伤一定不能主刀,以防传染。”
一名太医疑惑的开口:“殿下,不是有手套吗?”
“这只是鱼鳔做的,不一定保险!还是别大意。”
“是,殿下。”
朱樉见朱英还在磨磨唧唧,急切道:“大侄子快点!不行让二叔来,开膛破肚二叔我在行!”
“去去别吵!再吵赶你出去。”
“呃!”
在场的除了朱桢和夏元吉,其他人不是学医就是上过战场,对死人、尸体司空见惯。
特别是上过战场的朱英、朱樉等人残肢断臂都不知见过多少。
“我主刀,你们谁打下手?”
朱橚拿起一副鱼鳔手套,“大侄子,五叔帮你打下手。”
韩院使走上前阻止朱橚,“王爷请慢,当然是老臣给殿下做副手!”
李院判、杨太医等太医也开口:“韩院使,你年纪大了还是让我们来。”
韩老头语气洪亮的喊道:“不行!老夫必须要做殿下的副手,你们别抢!”
朱英一阵无语,“都别吵!不是还有那么多死囚吗?都有机会,老头赶紧带手套开始。”
“开始!都看好。”朱英拿起手术刀开始‘惨无人道’的操作。
朱桢和夏元吉也一副好奇宝宝模样伸头看想知道肚子里有些什么‘部件’。
“你们看这是肠子这是腰子,呃不对,这是肾”
一群人围着‘手术台’听朱英讲解,朱英其实懂得也不多,还得靠研究过神书的朱橚帮忙解释。
就这样这个死囚在临死前给大家奉献了一场解剖教学。
韩老头一点不觉得血腥,出声询问:“殿下,人体居然如此复杂?”
“当然啦!一些病症就可以做手术解决。”
李院判站在一旁开口:“殿下真的可以吗?”
“真可以,但是什么病症能手术,什么病状不能我就不清楚了,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