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竟是不自觉进入了入定状态,而此时天光大亮,看光亮居然已是下午,门外有人敲门。
开门见到的是风行之,少年与飞雪身高相仿,手上捧着一个托盘进来,平淡道:“你的新衣服。”
“什么?”飞雪以前可从没碰上过这种要求,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是风行之给他带衣服来,便想要问清楚:“什么意思呀?林涭哥和萝卜哥呢?”
风行之将手上托盘往飞雪手上一递,说:“他们不会梳头,只有我会,所以派我来了。行了别废话了,快换,要不要我帮你?”
飞雪自然是不需要帮忙,顶着满脑袋问号进去换了衣服,而后风行之十分麻利地给他梳了个戴上很多银色羽毛饰品的发型。
“你给我梳的什么样子?”飞雪房间里没放镜子,只感觉自己脑袋上不似平日里松快,加上衣服是一件红白金配色,广袖束腰,衣袂翩翩的款式,与平日里大不相同,便觉得好奇得不行。
风行之不答,然后又催他赶紧出门去,飞雪被强硬推出门外后插着腰甚是奇怪地问:“你这究竟是做什么啊?你们从昨天开始就好奇怪!”但还没嚷嚷几句就被风行之在手心里塞了个纸条,然后就被纸条吸引了注意力,稀里糊涂跟着风行之慢慢往外走。
纸条上写:年幼时爱吃龙须酥。
……是林涭答应告诉他的小秘密。
飞雪看完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待再抬头发现已行至门口,而公子星舒也是一身红白金颜色,差不多款式的衣服,正远远向他看过来。
飞雪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呆住了。
风行之向公子星舒行了一礼,扭头发现飞雪还呆站着,不轻不重地来了句:“站着干什么?光愣啊。”
飞雪浑身一震,红着脸慢慢走到了公子星舒面前,今日没御剑,而是坐上一只大号折纸飞鸟,看方向是去混不谷的果林。
路上,飞雪状似无意提起:“我昨天感觉大家都躲着我。”
公子星舒偏头看了一眼飞雪,忽然笑了笑:“嗯,是我让他们避着你的。”
凉风习习,令人心旷神怡,飞雪往公子星舒跟前凑了凑,明知故问:“哦~为什么要避开我啊?”
“因为怕某人得意忘形,忘了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