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接过孙恬手上的东西,是一个普通锦囊,里面装着一枚戒指,还有一只巴掌大的白玉小船,似乎是一件飞行法器。
“你们怎么啦?”孙恬一直仔细看着飞雪平静的表情,八卦地问出口:“你俩有什么事情不直接说,让我传话,不会是吵架冷战了吧?”
时至傍晚,海鸟归巢,夕阳的余晖照在飞雪苍白的脸上,像个冰冷的石雕。
“嗯。”飞雪沉重地应了声,抬头正要问孙恬比赛结果,就见孙恬嘴巴张得老大。
飞雪:“……”
努力忍住伸手去帮孙恬将嘴巴合上的冲动,飞雪无语完后,思考了一下选择继续问出自己想知道的结果:“……今日的比赛是哪边赢了?”
孙恬回过神来,自己抬手合上嘴巴,咂摸着道:“不都说小别胜新婚,不是刚回来吗?吵什么架?公子回国见到什么白月光了?不要你了?”
飞雪简直不明白孙恬为什么会这么想,当然如果真要是发生什么白月光自己肯定特别生……呸呸呸!
“到底谁赢了?”飞雪艰难拐回走偏的思路,赶紧又问了一遍。
孙恬一拍脑袋,也不纠结先前那个八卦,然后开始绘声绘色抱怨道:“哎,幸亏你没来,下午那场比赛啊着实没什么看头!大家都指望着看看两大剑术天才的比拼呢,没想到啊没想到,结果却是看了一下午两人打坐!”
“啊?”飞雪定在原地,第一遍根本没听明白:“什么打坐?”
孙恬双手合十地比划着,继续说:“嗨!打坐,就是比道心!而且是通过你们凌空山的独门心法直接在识海里互相问,外头的谁都听不着,哎哟,可真的无聊死了。”
“……所以到底是谁赢了?”
飞雪对于孙恬说半天说不到点子上的本事挺佩服的,只好又提醒一遍重点。
但孙恬的吐槽欲望很浓,直接忽视了飞雪的重点,势必要说完他的心里话,叨叨道:
“哎哟!说到这里才是最无语的,我跟你说,最后啊,那两个人忽然从打坐的姿势站起来后,就听见无情剑说了一句‘你执念太多,我坳不过你’然后就认输了!没头没脑的,好没意思!”
这个转述有没有夹杂孙恬的个人风格飞雪不太清楚,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