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岛,血狱渊的入口。你的化形很漂亮,我的眼光果然没错。”
飞雪用神识看完周围,感觉有点难跑,抬头时发现凌谓正在认真仔细的盯着自己,目光如附骨之蛆。
飞雪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将手收回后开口问出最大的疑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御兽宗无力对抗魔族,只好尽快投靠了,我运气好,被分了个玄灵岛管事当当。先别忙着问我啊,你还记得你来之前的事吗?”
飞雪自然记得。
甚至在闭眼前的最后一幕,他满心都是要杀了将他拖走的云沉。
“公子星舒呢?”飞雪冷漠地问面前的人。
凌谓没第一时间回答,反而起身走了过来,飞雪站在原地没有躲。
戴着银镯子的手搭上了飞雪的肩膀,凌谓像个很有耐心的猎手,缓步绕着飞雪转到他身后,果然踩到了脚底新渗出的血液,才微笑着开口道:“看来是被捕兽夹夹着呢,小飞雪,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空关心那个人?”
“那个魔修不杀我反而把我抓到这里,想必我还是有点用处。”飞雪被拆穿后没有慌张,而是嘴角微勾,回应凌谓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凌谓,现在我十分好奇一件事,你究竟是哪一边的?”
凌谓重新站在了飞雪面前,看着飞雪在昏暗之中熠熠生辉的金色琉璃般的眼睛,竟感觉自己看得着迷。
当然,他也没忘了回应飞雪的提问,压低声音凑得距离飞雪很近的地方才说道:“我和你一样,属于自己。”
飞雪冷漠地看着他。
凌谓坏笑着直起身来,才像忽然记起了什么事一样表情一变,说道:“哦,差点儿忘了,你既然醒了,我就该给你分类了。容我想想……”
凌谓转身就回到大红漆桌前坐下,旁边一直都没什么存在感的鬼面小厮终于凑了过来,伺候着凌谓翻开了一本册子,只见凌谓捏着毛笔在其上微顿,继而下笔写到:“一品异兽,伤重实力二品,入狱前造生杀近千,恶性未除。便分……百兽炼狱吧。”
话落,凌谓将笔一搁,又起身来到飞雪面前,捉起飞雪鲜血淋漓的一只手,微微一笑道:“好了,一会儿就乖乖去地牢……现在我帮你把身上的夹子给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