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比体温更加滚烫,翻滚的热情冲昏头脑,飞雪亲得天昏地暗,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落的地,周围什么时候变成的水,天光不见,衣衫半褪……
不知是何处的山洞,头顶有一洞可见天光,有月光洒入,洞内水池透澈沁凉,池旁长了一圈清脆柔软的绿草青苔。
靠在湿滑的岸边石头上,飞雪眨了眨眼睛侧头暂时断开的亲吻,终于勉强拉回一点思考的能力,喘息着颤声说:“等等……等等……”
公子星舒两手牢牢抓着飞雪的肩膀,亦喘着粗气,在听见飞雪的话后十分克制地将身体后仰,原本紧贴在一起的肌肤分了开,冰凉的水和空气带走了中间的温度。
公子星舒漆黑的眼中一丝红光一闪而过,似乎忍了又忍,才哑着嗓子开口:“呼,抱歉……抱歉,飞雪,我正好在,那个期……”
却没想到的是飞雪主动往前一步又紧紧贴上公子星舒,脸上似带了红晕,温热吐息吹在耳边。
“不是……我是担心会不会被发现……”
便这一瞬间,双方都感觉到了各自的欲望。
飞出数十里之外,并早就在周围设好了结界的公子星舒深呼吸了数下,对着飞雪温声说了一句:“你放心。”后,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激动的肌肉松了按住飞雪肩膀的手。
公子星舒此时此刻有一点羞耻感,感觉违背了从小受到的教育,虽然他们之间的确经历了相思之苦,可光天化日之下,荒山野岭,刚见面就干还真不太妥当。
于是公子星舒忍着激动的情绪缓缓后退,试图浸入凉水中让自己先冷静一下。
可公子星舒却忘了,飞雪是一只纯纯的兽类,根本不会遵循什么礼义廉耻。
所以飞雪一听完放心,马上两只手就伸出将面前人的脖子一勾,亲吻得微微发红的唇十分主动地又紧紧贴上了公子星舒的,吃不够似的。
“唔,飞雪……”公子星舒忍得辛苦,克制地揽住半褪衣服下飞雪的腰肢,然而在一吻结束的间隙,公子星舒却听见昏暗之中,紊乱的喘息里,飞雪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了一句:
“别,我们做吧。”
被微弱月光照亮的金色眼睛熠熠,盈了一汪晶莹的水,说的话带了强行压抑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