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里公子星舒传音,现实里还要说话:“我想吻你。”
飞雪满脑子问号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身体却十分诚实,摘了公子星舒的面具,然后一口吻了上去。
亲热的吻中,两人身体都开始发热,飞雪敏锐地听到远处有草丛沙沙地声音响,但注意力又很快被唇齿交缠的温度拉回来,飞雪感觉公子星舒抱着他的手臂有点用力,像是想要将自己揉进怀里似的。
“嗯……真的要在这里做吗?”飞雪抽了个空,喘息着问。
现在其实并不是什么好时机,彼此都心知肚明,公子星舒微微喘气,在飞雪眼里,男性成熟的喉结性感地抖动了一下,看的他自己也吞了口唾沫。
然后公子星舒抱着人在溪水边坐下,飞雪坐上公子星舒的腿,感觉到屁股底下有一根硬硬的东西。
“小一点也非常可爱。”公子星舒的嗓音有点哑,并看了一眼飞雪手中的面具,飞雪挑眉,重新给他戴上,然后公子星舒开始念清心口诀。
飞雪红着脸,缩在公子星舒温暖的怀里,感觉还没开始就结束还是有点不甘心,于是坏心眼儿的伸手去摸眼前的喉结。
“痒。”公子星舒在飞雪的骚扰下,念完口诀终于冷静下来,腾出一只手把他作乱的手抓了,说道:“那人竟还不走。”
“谁呀?”飞雪舒服地眯眼,感觉公子星舒偏了偏头,又听见一阵草木的窸窣声。
“终于走了。”
“到底是谁!”飞雪问得生气了,把公子星舒的手抓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公子星舒发出轻笑,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谁,不过我们回去以后就知道了。”
飞雪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公子星舒原来是要钓鱼。
公子星舒抱着飞雪又在溪水边坐了一会儿后,才一起回去。篝火添了新的木柴,月锦带来的人已有条不紊地休整守夜,霓虹在不远处自己坐着,却并没有见到月锦和苏弄白。
云蓝来到霓虹身边,故作轻松地坐下,装作不经意地小声问:“月仙子呢?我从小就仰慕剑修,还想与她认识认识多聊聊呢。”
“月姐姐?不知道啊……”霓虹不解:“或许和姐夫去商量别的事了?”
云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