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说到这里不断哽咽:“后来妖兽发了狂,竟然连我都要杀了!”
柳炎转向酒楼掌柜:“獦狚欠了酒楼钱?”
酒楼掌柜这时才低着头上前:“钟鼎之会结束的这两日这位王仙师的确是和一个身材高大模样英俊的仙师一起来的,账上也的确是赊着,因金额不小,昨日楼中一个伙计就去要账了,去了也没回来,直到晚间有宗门内仙师找到我,领我去隔壁街上认了人。”
云霄雨听到此疑惑地说:“那伙计为什么要去隔壁那条街?”
酒楼掌柜也不知情:“老朽只知道那伙计好像是与其家人住在那条街上,但中间发生了什么实在不知。”
王申听完跟着补充:“这件事怨我,是我私下问了那伙计家住何处,心想不然偷偷将这点小钱替妖兽还了,但我没想到被听了去。”
李崔上前:“代宗主,人证物证清晰,莫非您要包庇此等恶兽?那我云天宗有何脸面……”
“你们……放屁……”
“热闹”对话被一句沙哑咒骂打破,整个法场一瞬间陷入安静,所有人看向了场中,缓缓抬起了脑袋的獦狚,见他狼一般的长嘴对着王申龇牙,喉间发出兽类的低吼,混杂着极其愤怒的人言:“王申,你陷害我!我要将你吃了,将你撕成千块万……”
众人神色一凛,王申更是紧张至极地盯着獦狚可怖凶狠的兽头微微后退一步,飞雪在这时慢悠悠伸出手来,一下掐住了獦狚的长嘴上下一合,顿时将獦狚的话连同吼声给灭了。
众人:“……”
獦狚浑身炸起来的毛一下子趴了回去,眼珠子一转看见飞雪,露出个呆呆的眼神。
“獦狚。”飞雪松开他的嘴筒子,又拍了拍他的头,幽幽问:“我留给你的灵石虽然不多,但也足够买一座城了吧,说说,为什么去吃霸王餐?”
“我没有!”獦狚立刻委屈地不行,告状道:“是那个王申请我去吃饭!我才去……我,我……”
“好,乖孩子。”飞雪又说:“那伙计来要钱你还钱了吗?”
獦狚哼哼唧唧,浑身的毛又气得炸起:“那是王申欠的钱!王申说他没带,便要那伙计跟随他去家中取!我不想去,可伙计却说要我也跟着去做见证,结果刚到那街王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