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坚果,小食与海边特色凉茶,甚至还打算推销茶馆二楼上等座,被公子星舒打发走了。
而飞雪已非常自然地咔嚓咔嚓咬开了坚果,并悠哉听起了茶馆中央说书。
“天快黑了,他还来不来?”飞雪吃完了坚果听完了一段故事,发现是妖蝶仙子以前的旧故事,感到十分无聊,于是在桌子上啪嗒啪嗒走来走去,又召来几个打量的目光。
“这只白羽鹦鹉好生漂亮!”
“老子千金不换!”飞雪条件反射地吼了回去,心里暗数,这已经是今日第十个来问他“身价”的了。
归流镇上养鸟是潮流,体型羽毛是否会说话都是重要的攀比标准,飞雪看也不看来问价的那人,低着头啪嗒啪嗒继续在桌上走,走两步没听见公子星舒出声赶人,立刻警觉地回头。
粉衣长衫,风流倜傥,摇扇的公书非桃花眼笑眯眯和飞雪对上,戏谑道:“千金少了,恐要以一宗之力来抵。”
旁的偷听者有的忽嗤笑一声,只觉得离谱,飞雪却讶道:“怎么是你?”
“为何不能是我?”公书非在他们桌上自然地坐了,骚包的摇着扇子道:“你当我来专门找你啊?我来找泽野,再说了,你们就不能省点儿心?”
话到一半,公书非嫌弃地收扇点点他们:“不是我说,就算要装此地养鸟的贵族,好歹也要换身水乡的素色水袖丝织,你们这一身暗纹刺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外地的。”
公子星舒饮茶淡笑,并不说话。
飞雪用尾巴想都知道星机阁怕他们两个大乘期修士一言不合出个小手,这作风说好听了叫“防范于未然”,说难听能骂“多管闲事”。
不过公书非故意不提,他也给个面子不明说,于是伸长脖子杠回去:“你管我们要做什么,你为什么来我不知道吗?还拿泽野当借口,说罢,要什么借口和说法你好回去向阁老交差?”
公书非招来跑堂的上茶,叹了口气道:“什么说法都没用,阁老不听,就命令我看着你们,所以你们真打算帮忙收复凌空山了?现在是在等谁,等顾裴之?”
旁桌的四个散修打扮的男人又笑了,隐约传来“又一个放大话说收复凌空山的”“顾公子是什么人这牛皮都吹上天了”“他们要是等顾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