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冥顽不灵,那就先在这里住几天,让我们给你们普普法。”
另一名警察走过来,对女警察说道:“王队,医院那边说要把江家人带过去给村里人交医药费。他们是因为这个小姑娘受伤的,医药费必须江家人掏。文家那边闹得很厉害,文贵整口牙都没了,还多处骨折。”
“行,那把他们两个人送去医院。江闻溪留在警察局,我们还要继续盘问她刚才的事情。”
江大龙和江春宁就算再浑,也不敢在警察局闹事。他们说自己去医院,但是警察们不相信他们的人品,执意把他们送去了医院。
江大龙和江春宁走后,警察们对江闻溪温和许多。一个给江闻溪倒水,一个给江闻溪拿来零食,一个给她搭了外套。
“你是故意闹大的吧?”女警察问。
“对不起……”江闻溪垂眸,像个无辜的小猫咪,脆弱而敏感。“我没有别的办法。我想读大学,不想嫁人,更不想嫁给那种人品败坏的人。我知道今天晚上要是认命了,这辈子都完了。我只有赌这一次,赢了就能解脱,输了就找个地方跳下去一了百了。”
“别做傻事。你很勇敢,敢于向命运抗争,这是对的。不过下次别这么冲动了,要不然你一个人怎么拎得过这么多人的大腿?”
江闻溪垂眸,心中冷笑。
原主当然拎不过,但是她不是原主。
她要是原主,在那种所有人都把她当成货物的情况下也逃不出去。要知道在她被控制的那一年里,她逃了七八次,被抓回来的时候一次比一次凄惨。其中有一次文永安还帮她绊住了文家的人,结果她被抓了回来,文永安也被揍了一顿,后来彻底瘫痪再也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