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一只手褪去衣物,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抓住浴桶,让自己不至于倒下去。
虽说过程十分痛苦,但对于云邈来说,比别人脱要好多了。
云邈入水后,顿时感觉全身被火烧一样烫,那药浴似乎慢慢渗透进他的皮肤,就连筋脉也一阵刺痛,但这磅礴的药力,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默默修复着。
他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明明那水温不烫,但他一入水便全身冒汗,脸色红的像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浑身又麻又疼,跟一开始中蛊的感觉一模一样,他挣扎的想起身,但又被阿水按了下去。
云邈想了想自己,也想了想那个抱着他过来的人,还是默默地忍耐了下来,死死咬住唇瓣,像是痛苦就能消失一般。
“忍一忍,好得快。”
话音刚落,阿水掀起下摆的长衫,跪在侧边,拿起旁边的木瓢慢慢的将那些药水浇在泡不到的地方,例如肩颈。
阿水非常恭敬的对待着云邈,时不时的还会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额云邈头上的汗珠,可手上的力道却温柔的仿佛对待这世界上最珍贵、最易碎的宝物一般。
不知道了多久,疼痛让时间这个概念模糊了许多,云邈体内的经脉随着药力的修补,慢慢转好,疼痛也愈发减弱,慢慢的转为舒爽,那褐色的水也慢慢的越变越黑,不知道是不是云邈的错觉,他现在甚至觉得自己对周围灵能的感知更敏感了。
不过,古话有云:“不破不立。”在这次竭尽全力的战斗里,将每一丝的力量都榨干净,自然是会得到一丝成长的契机的。
他有些疑惑的看着阿水,“你这是……对任何人都会这样吗?据我猜测,这里中蛊的应该不少吧,都是送到你这里吗?”
“普通的他们自己能解决,即便来了,我也不会去看他们,毕竟他们不配。只有那些极其罕见的才会送到我这里来。但,我也只对你这样,也只会对你这样。”
“为什么?”
这三个字,贯彻了云邈这些天的经历,仿佛一切都是未知的,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可差点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想到这些的云邈也红了眼眶。
但是看了看身前的人,还是把心底的东西掩埋了下去。
而且,为什么……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