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
一阵没有由来的眩晕感,强制的使他浑身都失去了力气,直直的倒在地上,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一样,呼吸愈发沉重,直到完全呼吸不上来,脸色逐渐泛红。
云邈用力地抓着自己喉咙,直到整个脖子都是红痕,窒息感还好一些,强撑着用手将自己从地板上撑起来,手上一阵奇怪的感觉让他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手上,他定睛一看,发现手边残留着点点褐色的血迹,已经接近干涸了。
这里难道发生了什么战斗吗?如果没有,那这又是谁的血迹?可如果有,为什么会有人跑到这里去杀人,难道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吗?
云邈试探着拨弄那个血迹,可那血迹已经干涸的渗入地板了,只留下一些细微的血滴,只是奇怪的是,这血迹的不远处还有一些蓝色的液体。
“这又是什么……”云邈摸了摸那蓝色的液体,也是极尽干涸了,但点起那残留的液体,一闻起来有些淡淡的腥味。
像血一样,可那应该不是人类的血液吧。
好奇怪……又有一团迷雾在云邈眼前生成,困惑着云邈。
云邈极力平缓着自己的眩晕感,他一只手撑着墙,勉强站起身来,还没等完全恢复,便步履匆忙的离开了这个屋子,想要尝试去打开这谜团。
那个人,他忘记的那个人是谁?
“有人在吗?”他在这宅院里小跑着,似乎在寻找那个人的身影。
但遗憾的是,没有任何的回应,整个宅院空空荡荡的,可每间房都带着生活痕迹,有人在这里生活过,但如今寂静的连虫鸣也没有,又似乎没有人生活过。
诡异仿佛成为了这里的代名词。
云邈靠在墙上喘着粗气,毕竟像刚刚那般搜寻和呼喊,对于这个大病初愈的人来说,还是过于疲累了,“奇怪,这里居住的人呢?”
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人并不是出去了,而是消失了,消失在了这方天地之间。
他确信,就在昨天晚上,那个人就突然就消失了,不然,不可能会有着这般真切的记忆。
而且那些随意摆放的生活用品、没有收拾完的东西,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那个人存在的证据。
是遭遇不测了吗?一个人不可能突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