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砚初”平静的饮着茶,“你还不算太笨。”
毕竟,祁枫对已死之人的执念再大都大不到哪里去,唯有生死未卜的人,才使人念念不忘,势必要得到一个结果。
况且,在这个世界上,恩情最大的,除了生恩,就是养恩。
换句话而言,诸砚初是他的再生父母。
祁枫对诸砚初的感情无非是带着敬重的,只是还包含了不少的僭越。他太想要力量了,他想要比自己的师傅强大,想要向他师傅证明他自己的能力。
为什么,为什么那年只派他下山呢?无非就是觉得他不够强大,是个弱鸡。
甚至祁枫的实力在诸砚初的心里比不上林絮秋,比不上任何人。
“诸砚初”起身,挥挥衣袖,同样将灵能凝聚在手中化作剑,“来打一场吧,杀了我,如果你做得到的话。”
话音刚落,祁枫就挥剑冲了上去,一白一黑的身影快速的交织着,刀光剑影。
如果在他们之间落下一片树叶,那早已变成碎末。
这次,是真正的生死局。
祁枫并不怕挑战权威,和自己师父能打一场是他梦寐以求的,只是从来没有这个机会。
几年以来的历练也使他的身法攻击更加游刃有余,只是现在的他,带着些负面情绪,有些落于下风。
“诸砚初”的灵刃划过祁枫的脖颈,落下的血珠连成细线。
“放弃吧,你赢不了我的。”
心魔的速度很快,它并不想给祁枫任何喘息的机会,再加上祁枫在心魔境里灵能消耗的异常快,他这样不要命的用下去,马上就见底了。
那心魔继续说道,“你放弃吧,反正你都一事无成,你想要的什么都得不到。呵……废人一个。”
祁枫浑身挂彩,喘着气,自身的灵能见底后,那最后的东西才慢慢浮现出来。
是长久的,日复一日的,细水长流的。
是云邈在他身体里注入的灵能,是从他心魔期开始就没有停止过的。
甚至包含了他的爱意,如海啸般汹涌,又像风一样无声……直至浇灌在血肉里的每一处。
那是腐烂的伤口重新长出来的新肉。
只是现在的祁枫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