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冬季,他拢了拢衣服,但刚下楼就迎面对上黄苟。
“诶,小云你起来了,这是去哪里了?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吧,现在你身体刚好,穿多一点别感冒了,外面刮风有点冷。”
“嗯嗯,已经好很多了,谢谢狗子哥关心啦。”
两个人客套了几句,云邈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差不多了,便准备告辞,黄苟又说道:“你去哪里啊?回家吗?祁枫很快就回来了,你不等等他吗?”
“我和他说过了,我去找朋友拿个东西,很快的。如果你看到他回来了,让他在家里等我。”
黄苟喔了一声,搓着手转身坐电梯上楼了。
他自言自语道:“今天怎么就突然降温了呢,和以前比,实在是冷太快了,可能过几天下雪了都不一定……”
……………
时深家离组织这里不近但刚好有公交车坐四十分钟可以直达。
云邈刚下车,站在街边想打电话给时深,还没来得及拨出去,余光便看到旁边咖啡馆里的一个人在向他挥动着手。
他定睛一看,那熟悉的人,坐在窗边的位置正对着他笑。
云邈被他逗笑了,他走进去,一股香醇浓厚的咖啡味扑面而来,室内开了空调暖呼呼的,“你咋在这里等我啊?是不是等了很久啊。”
他笑着,“在外面等多冷啊,我又不傻。”
时深一身棕色长风衣,还围着绀色围巾,“没等多久,不知道你爱喝什么,点了和我一样的,不喜欢的话再点一杯就好。”
云邈落座后,时深拍了拍旁边的两个行李箱,“喏,你们的箱子,看我多好,下次记得请我吃饭。”
“那必须的,真的是太麻烦你了。”
云邈抿了一口桌前冒着热气的咖啡,苦涩回甘,握在手中十分暖和。
“今天突然降温,不习惯吧?刚刚过来冷不冷,我看你鼻子都冻红了。”
时深还是一如既往调侃的语气,云邈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手按上去确实有点疼痛,应该是风吹太久了,但还没等他回答,时深又问道:“你这几天在干什么呢?消息不回,好像完全消失了一样。说来我也好奇,你们两个在那个村落里,做笔录怎么做了这么久呢,就算做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