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元胜沉声道。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变得沉默了。
毕竟大家当初都是那个牛马。
赋税就是龙套,拴着他们的脖子上,让他们不管多努力,都要每日劳作,阶级的限制,更让他们难以翻身。
“大人,那我们如何才能摆脱这厚重的禁锢,轻装上阵,沿着现有的路快速发展?”黄雷忍不住问道。
“现在不就已经打破了吗?”
“西方迈入蒸汽机时代,至少用了数百年的摸索。”
“大胜只是几个月的时间。”
“你们匠人的身份翻天覆地的变化,底层民众也能靠科举脱颖而出,海外商路很快也会向所有民众开放。”
许元胜呵呵一笑。
“那该如何遥遥领先?”陈昂追问了一句。
“贪心!”
……
“内燃机你若能先于西方研制出来,依大胜之积累和底蕴,便能遥遥领先。”
许元胜淡淡道。
陈昂和黄雷皆是眸光内透着希冀,然后纷纷拱了拱手,转身回到了船舱内,很快一干匠人也都放弃了欣赏海景,纷纷转身回了船舱内。
“大人对于牛马的见解。”
“真是令人醍醐灌顶,却又不知不觉又陷入牛马的生活里。”
“军械所的人,应该又在沉浸于那内燃机和一干军械的研发之中了。”
“他们这般努力,我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苦笑了。”
侯坤低声道。
“盛世之牛马,乱世之炮灰。”
“兴百姓苦,亡百姓死。”
“你我掌权了,切勿忘记了从何处来,尽可能对百姓好一些吧。”
许元胜沉吟道,越是掌权越是明白,一念之间会令天下动荡,权利带来的刺激感,令他更加谨慎。
他不止一次提醒自己,别失去了本心。
现在拥有的一切,已经超出了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了。
要厚德才能承载其皇冠之重。
“是!”侯坤低声道。
只是一日的时间,就到了京城港口初。
此刻的京城港口因为往返八岐国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