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情,只有淡淡的凉意:
“随你怎么想。”说完,她又低下头,仿佛真的沉浸在了书中的世界,对他的愤怒无动于衷。
他看着她,突然感到一种无力感,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更加烦躁地在原地踱步。
他回想起往昔,那时她总因单位的琐事而向他倾诉,眼眶泛红,声音带着颤抖,而他总是心不在焉地听着,偶尔敷衍几句安慰。此刻,面对她异常的沉默,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猛地冲向她,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书,书页散落一地,像他们破碎的关系。“这些年你一直要求来管钱,难道说,你真的有了别人?”
他的质问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她的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双曾经充满依赖的眼睛,此刻却像深不见底的潭水,波澜不惊。
他怒视着她,那双曾经充满爱意的眼眸此刻仿佛能喷出火焰,将她吞噬。他猛地一挥手,桌上的茶杯应声而落,碎片四溅,如同他们破碎的婚姻,再也无法复原。
她依然坐在那里,目光未曾离开过手中的书,只是轻轻抬了抬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情与依赖,只剩下淡淡的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茶水的热气在空中袅袅升起,与这冰冷的氛围格格不入,他看着她,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与恐惧,仿佛眼前的这个女人,他从未真正认识过。
他逼近她,眼神中满是质疑与愤怒,仿佛要将她看穿。她依然静静地坐在那儿,书页轻轻翻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他猛地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书,狠狠地摔在地上,书页四散,如同他们破碎的信任。
她抬头,目光终于离开书本,望向了他,但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柔情,只有一片冰冷的陌生。她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他心惊:
“你以为我是因为心理脆弱才需要向你倾诉?你以为我真的在乎你的敷衍和不耐烦?这些年,我一直要求管钱,只是想知道这个家在我心里还值不值得守护。”
说完,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门口,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决绝,留下他在原地,心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他僵在原地,看着她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