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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疑表明他已无意继续向邯郸增派援兵,如此一来,也就意味着当下的晋国已然无力再去对付屠夫白毅麾下的虎豹骑了。
视线转向朝歌城外二十里处,只见楚军大营绵延数十里,营帐林立,一眼望去宛如一条蜿蜒盘旋的巨大巨龙。
这条巨龙正张开它那硕大无比的巨盆大口,死死盯着朝歌城,仿佛随时都会猛扑上去,将这座城池一举吞噬。
营寨之中,旌旗飘扬,刀枪林立,喊杀之声此起彼伏,一派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在宽敞明亮的主将大帐之内,上将军孙念并未身披战甲,而是身着一袭宽松的锦袍,悠然自得地端坐在主位之上。
他那从容不迫的神态间,流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轻松之色。
大帐两侧,则整齐地伫立着数十位威风凛凛的将领,他们个个身形挺拔、英姿飒爽,身上散发着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
此时,孙念微微转过头来,将目光投向位于身后的一名年轻将领,开口问道:“景将军,不知今日战况如何?”
只见那位名叫景璜的年轻将领快步上前,对着孙念躬身抱拳行礼,脸上满是羞愧之色,低头回答道:
“启禀将军,末将景璜实在惭愧之极!今日一战,我军再次被晋军击退,未能取得预期战果。”
说罢,景璜始终低垂着头颅,似乎不敢直视主将威严的目光。
这景璜可不一般。
他不仅是老贵族景氏的子弟,更是当今朝廷理政大臣景琰的嫡长孙。
其家族声名显赫,背景深厚,可谓是一等一的豪门贵胄。
然而,景璜本人却并非那种依靠家世背景混日子的纨绔子弟,相反,他自幼熟读兵书,精通兵法韬略,且有着非凡的军事天赋。
自跟随孙念出征以来,每逢战事,他总是身先士卒,冲锋在前,率领麾下将士奋勇杀敌,立下赫赫战功。
面对景璜的自责,上将军孙念却是淡然一笑,宽慰道:
“呵呵,无妨无妨,此次晋国国相赵无恤亲率近二十万精锐大军坐镇朝歌,防守严密,固若金汤。以我军目前实力而言,想要一举攻克谈何容易?景璜将军切莫因此事耿耿于怀。”
“告诉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