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呢,他们谁不同意,下一季度只怕户部对他们部门的财政审批恐怕就不好通过了。
得罪谁,也别得罪钱袋子不是?
因此吏部尚书先就表态:“如今前线战场态势不明,正是关键时刻,若是换人,怕出变故,一动不如一静的好。”
“按理来说,丁忧守孝天经地义,可天地君亲师,君在前,亲在后。傅大人此刻正是为国进忠的时候,事关大顺安危,这个孝也不一定非要守,是吧?”
其他几个老狐狸心里愤愤唾骂礼部尚书太狡猾,让他抢先卖了个好。
纷纷跟着表态:“正是如此,臣看陛下可以夺情。”
“很是!家国大事当头,儿女私情自然要放在后头,想来老宁平侯在天有灵,也不愿意因为他一个人的后事,而延误战机的。”
……
户部尚书兰良辉低头看自己的鞋尖,恩,这官靴可真黑啊。
皇帝听了一干心腹重臣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然,诸卿都跟自己这个皇帝是心连心的,想的都一样。
当下也就不迟疑了:“诸位卿家说的很是,既然如此,那就夺情吧!只是有些对不住老宁平侯了!”
兰良辉这才开口:“老宁平侯一定能理解陛下和诸位大人所虑,毕竟一切都是为了大顺!陛下实在仁慈,倒不如赏老宁平侯个谥号,也让老宁平侯走得体面些,也是君臣一段佳话了。”
皇帝先是皱皱眉头,老宁平侯死得这么不是时候,他没骂就不错了,还要给个谥号?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不过转念一想,谥号可以随便挑一个普普通通的,也就是一道圣旨的事。
可若是要给别的赏赐,那不得真金白银出去?还是给傅家人加恩?
若是给傅知易,他还是很乐意松这个手的。
可其他人,皇帝家也没有余粮啊。
这么一想,兰卿建议得很是啊,省钱省心省事,宁平侯府还得对他感恩戴德。
当下脑子一转,“兰卿说得很是,来来来,大家都不白来,帮朕想想,赐个什么谥号好?”
都不白来,平白多了一桩事的诸位大臣,听皇帝这个口气,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谥号给老宁平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