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他面无表情,引起她尖锐的喘息声。她戳了戳他的胸口,但他一动不动,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你在干什么?” 他问。
“掸掉我从你身上感染的细菌。”
“这‘契约’这个词用错了。”于震哼了一声。“而且,应该是我自己清理的,谁知道你的手去了哪里。”
他戏剧性地拿出手帕,轻轻地打开,比她更胜一筹。
“水,”他说,他的一位同伴终于追上了他,打开瓶盖,把水倒在手帕上。
让李雪月恼火的是,他清理了自己的胸口,也没有在意现在有一块湿漉漉的地方。当她交叉双臂、翻白眼、嘲笑时,他努力保持冷静。
“有必要吗——”他猛地举起一只手,制止了她的抱怨。
于震转向胡登霄,吩咐道:“我建议你戴上手套,然后烧掉。”
胡登霄飞快地眨了眨眼,目光从女人身上转向了自己的指挥官。他尴尬而犹豫地戴上了手套。
于震只是开玩笑,可他的白痴军师却更进一步,当手帕突然被扔到他的方向时,他尖叫起来。
“呃!” 胡登霄厌恶地跳了起来。
“邓霄——”
“司令,上面有你的病菌。”胡登霄苦涩地说,让于震顿时停了下来。
这傻子刚才说什么?
“噗!” 李雪月终于笑了,眼睛变成了小月牙。
她不知不觉地让被陌生声音惊呆的于震心跳加快。他以前从未听过她笑,但话又说回来,他几乎不认识她。
“这就是你当傻瓜的下场。” 李雪月吐了吐舌头,转身面向踏脚凳。她准备独自走上前去,却发现自己身边有一个帮手。
当他向她伸出手时,她停了下来。她怀疑地看着他的手,检查着它。他不会在手指间藏一根针吧?
“看来这位正经的女士不知道她郑重地训斥我的礼节啊。”于珍哼了一声,恼怒她犹豫着要不要碰他。
李雪月眼睛一眯,反驳的好胜心浮现出来。
“为了消除您的困惑,公主,当我引导您上马车时,您应该将手放在我的手上。”
“我知道要做什么!” 李雪月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