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狼,像是素了几百年似的,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一点点体力,又成了负数。
看来,今天不宜出门,最起码还要再躺上两天。
她垂着头,慢吞吞地吸着豆浆,坐在对面的男人仍在叽叽喳喳。
“你明明就是笑了,还不承认。”
“喂我说,就你这性子,在那种团队里怎么混的啊……”
“病人跟你叨叨半天,你半句话不说,会不会被投诉?”
“原来的医院你不去了是吧?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在家休息?其实也挺好的,你看你这瘦的,跟个竹竿似的,风一吹就能飞了,摸着都硌手了……”
吸豆浆的动作一顿,意识到自己的异常,童冉忙舔了舔唇瓣,作为掩饰。
谁知,那聒噪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你能不能别那样……”
她掀起眼皮,有些疑惑。
苟少吞了吞口水,交叠起长腿,换了个坐姿。
“就是,你喝豆浆的时候,别舔,那颜色……”
“……”
呯!
“还吃不吃早饭了?”女人一拍桌面,碗碗盘盘皆是一震。
“吃吃吃……”苟子鑫忙猛啃油条。
童冉先吃完的。
她起身去洗了手和脸,出来时淡声道:“我继续去睡了,盘子和碗你扔水池里,回头我自己洗,记得把垃圾带走扔了。”
苟子鑫嘴巴里还嚼着东西,只能含糊着点了点头。
咽下后,刚想再说点什么,对方却已经进了卧室,并咔嚓一声落了锁。
“……”
就这么不信任自己么?
转念一想,大概不是不信任,而是厌烦。
可明明不喜欢,却还是和他纠纠缠缠了这么久。
每每想到,苟少就觉得血液在沸腾,毛孔里都透着兴奋。
他也说不上为什么,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至少,眼下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相反,还有几分欢喜。
阔少爷在家不干活,在律所有助理,在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却要挽起袖子收拾厨余垃圾。
幸好,还没手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