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其实很想约对方,但还是忍了下来,决定今晚回家修身养性。
其实说起来,他也有点疑惑不解。
自己虽然风流,但并不算重欲。
以往最多一周约个两次,那是指在比较清闲的情况下。
通常来说,一周一次。
最忙的时候,十天半个月也没那方面的心思。
哪里像现在。
好像自从和童冉成固定伴侣后,频率是越来越高,次数也是越来越频繁了。
有时候明明工作一天很累了,没什么需求,但还是想约对方出来。
所以天知道,那女人闹着解约的时候,离开京市去当志愿者的时候,他是怎么过来的。
“难道……她会下蛊?”
苟子鑫自言自语的开着玩笑,拎起公文包,也打算下班。
今天律所里十分安静,不知道是不是电话铃声骚扰的缘故,律师们大多早早地离开了。
刚刚前台们也走了,所以整个言鑫就剩下他一人。
电梯停稳,叮地一声开了。
苟律大步往门口走去,皮鞋敲击着地砖,发出清脆地声响。
“下班啦苟主任。”大厦的保安主动跟他打招呼。
他笑着点头,作为回应。
自动门敞开,带着凉意地微风迎面吹来。
吹起他额头的碎发,露出辨识度极高的俊俏脸庞。
“苟律师!”
“就是他!苟律师——”
随着一声声急切呼唤,一波波人,就像是从地下冒上来的一样,突然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大部分是女孩子,都很年轻。
要是换个场景,苟律或许会很享受这种青春扑面、众星拱月的感觉。
但此时此刻,他只会有种唐僧掉进盘丝洞的危机感。
本能促使他转头就跑,一头扎回大厦,冲着保安道:“快帮我拦住他们!”
自己则长腿一跨,翻进了门禁闸机。
这时,乱哄哄地人群跟着追了进来,几名保安立刻抽出防暴棍,大声道:“干什么的!这里不允许随便进出,都出去!”
那些人充耳不闻,为首地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