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她时做的惩罚,这样的闲书原本是不准出现在宫中的,更不必说让他在养心殿里诵读给她听了。
可偏偏李彧安小小年纪又是个不经逗的,输了一次,说好下一次不玩的人,总是忍不住想要扳回一城,十有七输。
每回诵读的时候都要小心观察四周,声音没比蚊子大上多少,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是她耳朵好使,还是讲故事的人比故事本身精彩,她竟也就这样哄着骗着李彧安诵读完了好几本这样的闲书。
渣爹想必早就发现了,却也不曾惩戒,想来也是觉着李彧安那样死板的一个人也有那样生动的一面,觉着新奇。
梁崇月笑着笑着,也听完了好几个怪力乱神的故事,直到看见李彧安的额前落下汗珠,她的背后也被汗水打湿了,梁崇月才出声喊停。
“这样有趣的故事,留着下回再听,好了,陪朕回去吧。”
梁崇月说罢,起身,眼前忽然晕眩,下意识的将手撑在桌子上,手上传来的疼痛叫她没忍住到吸了一口热气。
“陛下!”
下一秒梁崇月就感觉到自己被人从后面抱住,重新坐回了石凳上。
等到眼前晕眩好些了之后,梁崇月才看清李彧安半跪在她身侧,一只手撑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抓着她方才不小心又受伤了的手。
“陛下,您可好些了?”
前日里放了那么多的血,刚晒了太阳,一下子起身,梁崇月身体有些撑不住也是正常。
“无碍,朕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