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当作借口敷衍掩饰过去就行了。

    谢洄年没有怀疑,只是眉头仍旧皱得很深,他握着陆早早的手腕把她整个手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只有指尖被烫到了吗?还有没有其他的地方被烫到了?去没去医院检查一下?”

    “没有,不要那么紧张,只有这一点点小伤。”

    谢洄年呼出一口气,紧锁的眉头终于抚平了一些些。他有时候真希望陆早早可以缩成小小的一团,好让自己可以时时刻刻把她带在身边,

    细心照料她的一切衣食住行,让她免受一切伤害,不受任何一片风雨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