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视,多少有点离谱了。
“莫非吕梁文知道这个赵厂长有问题?”
“应该不是。”
这会二处被众人盯着,沈维安不敢让他有这样的猜想,否则就是给人递刀。
“吕梁文虽然心思深,可他非常爱惜政治羽毛。
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行为有任何的污点。
不论他是什么样,你和郑一峰得稳住心思沉住气,这一仗要是赢了,你们才算是真的立住了。”
将名单和身份证明递过去,沈维安在上边点了点。
“你们设在军委下边,牵扯甚多,你家丫头得避嫌。
你只说情报是从我这得来的,否则它的真实性都会被人怀疑。”
祁安邦赶紧起身,唰的敬了一个军礼,“等有机会,我让她登门感谢。”
压在祁安邦心里的大石总算是落了地。
这份名单牵涉人数太多,单从赵厂长的社会地位来说,其他人也必不是泛泛之辈。
真要去实施行动,他得形成书面材料汇报,单这个情报来源就费脑筋。
可有了沈老这句话,直接给行动加了双动力,而且还把林夏摘了出去。
当真是去了他一块心病。
这边彻夜商量行动细节,吕梁文那边找长得很白的大姑娘都找疯了。
吕梁文的副手李勇刚汇报完这两天的行动,眼睛里都是不解。
“处长,这赵厂长的小情儿有境外汇款,这么单薄的证据,怕是查不出什么来。”
“查不出来也要查!”
哪怕是深夜,吕梁文的衣扣也系到最顶部。
他扶了一下额角,视线落在桌上的档案。
“对了,祁安邦那个闺女真是个傻子?”
“派去的人传回消息,林夏两岁的时候,冬天烧炕伤了脑子,一直傻乎乎的。
后来人直接疯了。
极少数时间也像个正常人,犯了病连吃人的老虎都敢去打。
不过,她那个大队的社员对她评价都不错,里里外外的护着她!”
想起茶话会上的观察,吕梁文的心安稳了许多。
那的确不像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