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节俭,他抽烟不花钱,那些烟都是别人送的。喝茶也不花钱,同样是别人馈赠的。他也从不请客吃饭,这样一来,工资便能最大限度地攒下来。有时候收获的烟和茶多了,他还能拿去变现一点。
这么仔细算算,一年到头,五六万能落下来。
加上他手里现有的钱和崔昕雨手里的钱,确实也就差不多够付首付了。
崔昕雨听他这么说却不乐意了,猛地停下手中活儿,直起腰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不悦,看着乔安的背影,没好气地说道 ,“他是县长,真有什么事还用得着他自己花钱?你一个司机工资都能存起来,他一个县长更花不着工资了,我看,你担心的都是多余的,再说,蓉姨不是还有退休金吗?怎么算都够她开销了!”
在崔昕雨的观念里,李霖身为县长,必定有着诸多便利,借钱给他们买房并非难事。
听崔昕雨的话,乔安只感觉她的想法有些蛮不讲理,仿佛李霖借给他们钱是天经地义的一样。
乔安也有点生气,但他强压着脾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耐心解释道 ,“昕雨,话不能这么说吧?霖哥让你继续承包食堂,还给我安排工作,这已经是大恩大德,咱们一辈子都感激不尽,怎么能还想着花他的钱呢?说出这种话,你就不觉得惭愧吗?”
乔安深知李霖对他们的帮助已经很多,不能再得寸进尺。
依照乔安以前的脾气,遇着谁跟他不讲理,早就直接怒了。
可如今这个不讲理的人是崔昕雨,他太爱她,太喜欢她,即便她再怎么无理取闹,乔安也生不起气来。
崔昕雨把手里的拖把往地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瞪着乔安反驳道 ,“你的工作是你哥给你安排的,可我乡食堂的承包权不是他给我的!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他把我姐夫给弄进去,说不定现在我也是乡里的正式职工了!他对我没恩,反而我对他有恨!”
崔昕雨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这其实是气话,她恨李霖无非也就是当初李霖没看上她,这份被拒绝的失落感就像一道疤,一直在她心里挥之不去。只不过后来李霖一路高升,从乡长书记,现在又当了一县之长,她的恨在权势面前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