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又踢给曲修文,问他,“行啊,有长进啊,那我考考你,知道都是谁吗?”
曲修文对徐艺龙是绝对信任的,看徐艺龙沉稳的样子,他愣是没有看出徐艺龙是假装知道。于是笑着说道,“嘿嘿,我打听到,翟宇瀚那帮人也盯着这个项目,我就闹不明白,全国那么多项目,为啥他要跟咱们争呢?不会是故意跟咱们过不去吧?”
翟宇瀚?
那个同是正部级领导子女的大纨绔?
草,他怎么也来趟这浑水?
若是他横插一杠,还真是一个棘手的事情,闹不好,竞标一事会有波折。
徐艺龙神色略显凝重,沉吟片刻,说道,“你再打听打听,他派谁去做这件事。翟宇瀚跟咱们不是一路人,若是明着争起来,怕是要和他们打起来!”
打起来?
闻言,曲修文面色也凝重起来。
打起来倒是不怕,就怕他们打的不可开交,让别人渔翁得利,那就得不偿失!
曲修文叹口气说,“实在不行,给他点好处,劝他退出算了,咱们要是打起来,对谁都不利,还让京城那帮人看笑话。”
徐艺龙对曲修文的话很不认同,翟宇瀚的突然杀出,让他觉察出这个项目的不简单。
他皱眉苦思片刻,发出疑问,道,“修文,你没觉得不对劲吗?”
曲修文疑惑的说,“什么不对劲?”
徐艺龙缓缓说道,“翟宇瀚路子跟咱们不一样,他干的都是暴利生意,可以说为了钱不择手段。但很明显山南这个项目并不符合他做生意的准则,他为什么要争这个项目呢?”
曲修文略微沉吟,似懂非懂的点头说,“龙哥你是说,这个项目还有更深的路数?”
徐艺龙也看不明白,缓缓摇头说道,“目前还看不懂。但我相信直觉,翟宇瀚目的绝不是干工程那么简单!”
曲修文自顾深思,点点头,没再吭声。
徐艺龙接着分析道,“你看,首先这个项目突然落户山南就很值得推敲。全国各地那么多的旅游改造项目,甚至有些地方的文化底蕴超过山南几个档次,燕京高层为什么单单就批准山南县实施这个项目,而放弃了其他地区文化改造项目呢?”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