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干嘛不都给我?”
“你发烧了,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这么多凉的。”
“既然不能吃凉的,你就别削啊。”
“那我不是怕你烧脱水,口干舌燥,想让你润润嗓吗?”
周寒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了,把手上的半块吃完。
杨华方把手上剩下的苹果吃完。
周寒吃完后,杨华方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替他擦手。
擦完后把纸巾扔在垃圾筒里,“睡吧。”
周寒躺下,阖上眼睛就睡了。
直到他胸口平缓又有节奏的微微起伏,杨华方才拿下搭在他额头的毛巾,慢慢地伸手搭在了他的额头上。
伸手慢慢下移,覆盖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绯色的薄唇。
她的目光停留在他的唇上,明明这张嘴说过无数句违心的谎话,鬼话,刻薄话,阴阳怪气的话,但却偏偏很少说让人当面难堪的话。
他知道自己的背后只有陆工,所以在生意名利场上他从来不与任何人正面冲突,哪怕是吴娜,他也不愿拍桌直面拒绝。
他习惯了迂回,给自己留有余地,不给任何人找麻烦,也不让任何人难堪。
她想说他的背后还有她,虽然不及陆工有用,但终归是有用。
就在此时,她只感觉自己的掌心被轻扫了一下,吓得她赶紧收回手。
就在她有些惊疑未定时,才发现他只是睫毛轻轻的擅动了几下。
就在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就听到周寒说的声音,“杨华方,你好大的胆子。”
杨华方吓得立即站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你……你没睡?”
周寒睁开眼睛,“你知道你的手有多重吗?有什么不满直接说,干嘛鬼鬼祟祟?”
“没,我就想摸摸你的体温。”
“你这是要摸了多久?占我便宜呢?我可告诉你,我对男人可不感兴趣。”吴宏富那句话犹于一声惊雷,劈在了他的心巴上,他得及时辟谣。
杨华方生气了,“谁占你便宜了?谁是男人?”
周寒见她生气,又笑了,“占就占了呗,谁让我现在体弱,斗不过你,你还不是男人,只是你这便宜都没占对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