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那边有个任务,需要我过去配合。”
华庆国一听,气得想打人,“你这是在利用特权,假公济私懂吗?”
华风哭笑不得,“爸,您上次跟王院长学了半天到底学了什么?还这么古板不懂变通,我没有假公济私,只是让姐夫用一下职务之便,我没有伤害任何人的利益。
而且是真的任务。
国家还在售票处和各种便民措施上都为咱们设置了特权呢,那你怎么不说设计这种特权的人假公济私?
又不天天用,偶尔用一次怎么啦,再说组织还为你的病情给了特权呢,凭什么人家忆南要放着京都那些普通百姓的病不看,非要跑来咱们西北为你一个人治病?
你为什么不去医院老老实实挂号排队?”
华庆国说不过儿子,“行了,行了,赶紧走。”
华母听到儿子把倔老头怼得无言以对,心情十分好,拉了拉他,“别耽搁时间了,赶紧走。”
说完母子俩上了车。
车子一路开到京都,最后在华凤的一处四合院门口停下。
华风提着行李,和母亲一起进屋,家里就有佣人迎上来了,华风自报家门后,就被领了进去。
华母到了餐厅,就看到小儿子正安静地坐在桌前喝汤。
女儿华凤在旁边问他一句答一句。
“华风。”华母激动地喊了一句。
姐弟俩双双回头,华生连忙放下手上的勺子站了起来,“妈,三哥。”
华母的眼睛湿润了,几步走到儿子面,伸手扶住他的双臂,上下打量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华风拍了拍他的肩膀,“港城一趟又养回来了,还壮实了不少,听清宜说你在港城表现非常不错。”
不等华生开口,华凤连忙自豪地说道:“我刚刚问过华生了,他现在在港城是总督察了。”
华风不懂港城警察的升级制度,“是什么级别的位置?”
“相当于内地市级刑侦队队长。”华生解释。
华风笑了,“很不错,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继续加油,这方面可以多多向蒋荣取经。”
“嗯,知道了。”
华凤笑道:“小弟在港城可是单打独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