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还是坐到后面休息吧。”
周寒不理,直接关上车门,“上去吧。”
杨华方上车,直到车门关上,周寒启动了车子。
车子平缓的行驶在路上,周寒时不时看从后视镜里看一眼杨华方。
杨华方习武之人,本就敏锐,注意到周寒的动作,笑道:“周总要是不习惯,我回家就换掉。”
“是有点不习惯,像和陌生人在一起一样。”
真没想到清宜这么了解她,把她每一个细节的优点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沈清宜和陆砚出来,天色已经很晚了,他上前替妻子开了车门,沈清宜上车,他回到主驾驶位上,一脚油门,恨不得快点到家。
夫妻俩回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几个孩子都睡了。
两人洗漱过后直接上楼,到了房间,陆砚将沈清宜一把抱住,语气委屈,“你很偏心。”
沈清宜现在已经很了解这个男人了,他一开口,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看着他,踮起脚来,亲了一下他的脸小声道:“我是偏心啊,偏心到把你藏起来了,只穿给我一个人看。”
陆砚的唇角弯起,沈清宜离开他的怀抱,转身走到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套衣服,“我替你准备的。”
陆砚本来只是想让妻子哄哄,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唇角勾起,接过她递过来的衣服,迅速换上。
沈清宜一眼就看呆了,只见他身形修长如松,轮廓被灯光镀上一层柔和的淡金色,一袭素白亚麻衬衫熨帖地覆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如玉的颈线,眼尾微微上扬,透着一股疏离的贵气。
气质干净通透极了,独一无二。
陆砚很满意她的表情,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最后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
第二天一早,沈清宜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她下楼时,就看到丈夫端着早餐出来,笑着冲她招手,“刷完牙过来吃早餐。”
每个周末只要他有空都会亲手替她煮早餐。
沈清宜刷完牙出来,就看安安和陆砚坐在桌前,甜甜和喜宝坐在安全坐椅里面,像是一起等她。
她刚坐下,陆砚就说道:“我们恭喜妈妈的秀展大获成功再吃早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