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挤得水泄不通,她烦闷地把车停在一边,下车后才发现前面的楼顶上坐着一个年轻女孩。
大约八层的楼高,她爬过了维护栏,坐在边缘上,脚悬在半空,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即便让人让不清楚她的脸,也知道她在哭。
楼下架起了气垫,有警察拿着喇叭在下面规劝,“小姐,下来吧,刚刚郑先生刚刚打电话来了,说他后悔了,马上过来看你。”
楼下的围观人员也议论纷纷,“就为了这么一个渣男寻死寻活的,真傻?”
“年轻人嘛,容易想不开。”
“这让谁甘心啊,两个人奋斗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攒到买房子的首付,谁知道全被这个男人卷走了,养他和小三的孩子。”
“居然老早就背着她在外面生孩子了,真是渣啊。”
下人的人群议论纷纷,秦清听完大概懂了。
就在这时,坐在天台上的女人又动了一下,下面的人吓成一片,特别是拿着喇叭的警吓得都破了音,“小姐,请理智一点。”
秦清上前一把抢过那警察手上的喇叭,冲着女孩大喊,“小姐,你要跳楼也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啊跳啊,这不是扰乱公众稚秩吗?
还有比你更惨的人等着去找方法排解呢,现在被你堵在这儿,你这也太没道德心了。”
听了这话,坐在楼顶上的女孩终于有了反应,她看了一眼楼下那个拿着喇叭大喊的精致女孩,哭骂道:“你有没有心啊,我都这么惨了,你还在责怪我。”
旁边的围观群众也纷纷议论,“是啊。”
“别在拿话激她了。”
这时有人认出了秦清的身份,“原来是秦大小姐,怪不得说话这么嚣张。”
而就在这时,华生赶过来了。
“华警官,就是这里,现在他们根本搞不定。”有人找来了华生。
华生正要穿过人群靠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拿着大喇叭大喊,“只是被男人抛弃有什么惨的,不懂得及时止损反抗到底才是最惨最蠢的。
再说本大小姐这么高高在上的人,也被男人抛弃过,那就怎么样,一个不行换下一个嘛,最重要的是不能让自己吃亏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