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地里的食物都被捡得差不多了。
夏锄禾捡了几个核桃,当即就想砸开吃掉。幸好有其他人提醒,她才想起农场中储存的食物更好吃。
吃过饭,夏锄禾对捡核桃索然无味。
“我们为什么要储存那么多食物?你们看看其他人,他们每日只采食足够吃的食物。”夏锄禾面露向往,“他们看起来好快乐。”
一只鸟神出鬼没地从夏锄禾脚边冒出来,口吐人言:“鸟岛从不缺吃食,居民无需为生活担忧,自然精神富足。”
夏锄禾摸了摸鸟儿光洁的羽毛:“真好。”
赵毛毛悄声和路当归说:“路姐,我觉得老大不大对劲。”
路当归沉着脸:“我也不大对劲,我想……”捏断那只鸟的脖子。
赵毛毛被路当归的神色吓得直往后退:“我、我也是。或许我们……”
“早就中招了。”路当归和赵毛毛异口同声说出猜测。
夏锄禾冲其他人粲然一笑:“我们去找引导员吗?参观海域,好期待呀!”
(〃"▽"〃)
黎秋生学舌:“好期待呀!”
(〃"▽"〃)
卜易掐着手指,喜笑颜开:“中吉。”
有卜易的预告,路当归脸色好看了一些,赵毛毛心中的焦躁也被暂时抚平。
回大殿的路上,路当归问夏锄禾:“这个副本,你有什么线索吗?”
夏锄禾一拍脑门:“你不说我都忘了,好像是有一个。”
夏锄禾将农场给出的线索转述给众人。
赵毛毛心底又泛起熟悉的焦躁:“捡到加餐,对应采食的林子。我们是鸟?还是大雁?”
“对,我们应该是大雁,引导员或许是劝我们留下来的鸟?应该是这样。”
“我们不能走,走了就会死。”赵毛毛急得团团转,“不能走,走了就会死。不能走,走了就会死……”
“会死,会死,会死。”
……
路当归扯了原地打转的赵毛毛一下:“你怎么了?”
赵毛毛都快哭了,两条腿夹着,扭扭捏捏,抖来抖去:“我着急,急死了,我想上厕所。”
“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