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工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李枫低声对李榕说:“咱们走吧,第一晚,还是听主管的话比较安全。”
李榕挠了挠发痒的手背:“好。”
不知怎的,她总觉得裸露在外的手背和脸颊有些痒。
和李枫李榕抱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少,采集工陆陆续续散去一半。
冬毁苗这一组,最后只有赵愚、陆耒和她三人留了下来。
冬毁苗刮干净虫宝表面的黏液,耐心等待下一波黏液的生产。她看似镇定,实则心里急得很,恨大家都是卷王。
“你们不走吗?”冬毁苗状似随意地问。
陆耒挠了挠手背:“不走,我想多收集黏液,争取升职。”
她言辞坦诚,倒让冬毁苗不好说什么。
赵愚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
在众人不知疲倦的工作中,十点悄然而至,工厂的灯光乍然消失,四周陷入黑暗。
养殖室内陆续传来几声惊呼,很快有人燃起火花。
陆耒不知从哪里掏了只应急灯出来,挂在围栏上。
夜晚降临,音乐停止播放。
虫宝的每一次蠕动,都让冬毁苗想到主管的话,忍不住心惊肉跳。
然而,意外并没有发生,虫宝很乖很安静,薄薄的黏液附在它身上,在灯光下反射出温暖的光泽。
冬毁苗抿唇,安慰自己养殖室中还有很多人,有人陪伴不会出大问题。
她拿起采集黏液的瓶子,眉头一皱,瓶子的重量不对!
对着灯光一瞧,瓶中竟只剩了个底儿,原本大半瓶黏液尽数消失。
“有人偷我的黏液!天杀的小偷,有本事站出来明抢,别搞偷偷摸摸的动作!”冬毁苗丝毫不惯着小偷,当即大喊出来。
听到有小偷,其他人立刻捂紧自己的瓶子,然而为时已晚。
“有小偷!我的黏液也没了!”养殖室传来阵阵哀嚎。
赵愚面色铁青,死死盯着一直没发声的陆耒。
陆耒不耐烦地瞪回去,提起空荡荡的瓶子:“看什么看,我的黏液也被偷了。蠢货,不是工人偷的,有其他东西存在。”
经陆耒提醒,冬毁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