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使它现出原形。
那是一团掺杂着黑气的半透明黏液,质地与虫宝分泌的黏液极像。
黑色黏液在火焰中翻滚扭曲,却还是忍不住分出一只触须,妄想探入瓶中。
然而,触须在深入瓶中之前,就被火焰烧得焦干,黑色黏液也成了一团掉在地上的干胶。
干胶之上,漂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和虫宝分泌的黏液别无二致。
陆耒心念一动,拿出一个干净的瓶子,把黏液刮入瓶中,足足有一整瓶。她准备明天把这瓶黏液交给主管,看看能否算作“业绩”。
用这种方式获得黏液的效率更高,对皮肤的伤害似乎也更小。只是在灼烧过程中,黑色黏液甩了一点东西到陆耒手背上,把她的手背腐蚀了一小块。
冬毁苗如法炮制,可惜她没有火,只有一把防身的匕首。但她的运气很好,匕首不知刺中了黑色黏液的哪个部位,让它立刻掉落在地,吐出透明黏液。
其他养殖室内,则传出凄厉的大叫。
那些服用过布鲁的采集工似乎无法感知到黑色黏液的存在,当他们瓶子中的黏液被偷走时,他们才能意识到有不知名的东西过来了。一旦他们想要找出小偷,就会被黑色黏液偷袭。
部分警惕的人,只是像陆耒那样,受了点腐蚀伤。运气差的,则不明不白地丢了性命,和昨晚的尸体别无二致。
陆耒蹲身,仔细观察地上的干胶。如果干胶充盈着黏液,那就和早晨她在地上发现的东西一模一样了。或许,是昨晚弄死黑色黏液的人,没有及时采集分泌出的干净黏液。
不过,冬二的情况让陆耒有点困惑。冬二刺中黑色黏液时,绝对沾到了黏液,但他的皮肤却没有任何皲裂的迹象。
采集室内,似乎只有她和冬二可以提前感知到黑色黏液的靠近。
因为没有服用过布鲁吗?
陆耒不了解冬二的情况,若是钱睿和李榕在此,或许能有更精确的对照结果。
不管怎么说,冬二现在是种很特殊的存在。他既不会被黏液侵蚀,又能提前感知到黑色黏液靠近。
如果冬二是冬毁苗的皮囊,那似乎就能说得通了。
还是得把钱睿和李榕弄过来,测试一下黑色黏液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