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
陆耒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现在有多少布鲁了?”
今天是在工厂工作的第三天,冬二没有亮眼的业绩,只有三颗迷你布鲁。他张了张口,答案在喉间转了转,变成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看你皮肤那么光滑,应该都把布鲁吃了,没攒下吧?”
冬二被陆耒的答案惊得脊背颤了颤,意识到自己和别人的不同,心中越发谨慎。他死死盯着陆耒光滑的面庞,没有发现她藏在衣领下的伤口。
冬二还想探究更多,不祥的气息又来了。
只要黏液还摆在台子上,这种东西就会被源源不断地吸引来。
陆耒小心地应付这些黑色黏液,既要保证自己不被黏液腐蚀,又要击杀它们。对火焰的精细操作极耗精力,她的呼吸越发急促。
冬二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对付这些黏液,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每当黑色黏液死亡,都会吐出干净透明的黏液,或半瓶,或一瓶。短短两个小时,两人都积累了十来瓶黏液。
陆耒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她已经很累了,该回去休息了。明天白天可以多休息一会,将工作时间调整到晚上,毕竟猎杀比采集的效率高多了。
两人的成果无疑落在了其他采集工眼中,他们意识到不知名东西能带来黏液后,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虽然没有陆耒和冬二的提前感知,但小心应付也能有所收获。
见陆耒要离开,有一人叫住她:“今晚的事,不要说出去。知道的人越少,我们的升职的机会越大。”
此刻,整个采集室内,存活六人。
陆耒无意与他人起争执,懒懒地应了一声。
冬二见状,连忙抱起装满黏液的瓶子,跟在陆耒身后。
说来奇怪,黏液是不可能留在采集室内等黑东西来偷的。“他”抱着十几瓶装满黏液的瓶子,陆耒却手中空空。
这样看来,陆耒至少有放火和空间(作战包)两种东西。
冬毁苗心中羡慕,她只有金蝉脱壳的异能,抱着黏液回宿舍,无异于孩童持金过市。不知道陆耒有没有多余的作战包,能不能卖一个给自己呢?
冬毁苗歪头,看向陆耒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