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年和方一凡是办公室的常客。
只不过和方一凡在门口冲着墙面壁思过不一样,他经常被老师安排干各种杂活,包括批卷子、录成绩、查作业、印试卷、搬水……
很多老师来不及做的,他都上手干过。
用李萌的原话是,“反正你也不写作业,不如给同学看看卷子批批作业,顺便还能加深一下印象。”
姜林急忙问道:“这么说谁家爸妈离婚,谁家家庭状况不好,甚至谁拿的贫困助学金,你全知道?”
类似的事情在班里是最容易流传的,但高中几年下来,除了两三位自己主动说出来的,其他大家愣是一点风声都没听说。
如果不是高三搞了场心理辅导,根本不知道班里有那么多人是单亲家庭。
“知道啊,有几位叔叔阿姨的工作,还是我给介绍的。”陈锦年淡然的点点头,承认了姜林的说法。
“你嘴是真严啊。”姜林异常佩服他的保密工作。
“废话,我和你们说干什么,那是人家的隐私。”
“可你也没和我说过。”前排的王一笛噘着嘴说道
陈锦年横了王一笛一眼,“开玩笑,我指定不能和你说,你要是知道了,那咱妈知道了,咱妈要是知道了,全小区的人也就差不多要知道了。”
王一笛明白他说的是事实,但他如此编排王晴,依旧让王一笛有些小生气,从主副驾的空隙里伸出手臂,挥舞几下要揍他。
只不过挥动的几下实在是没什么力量,陈锦年都主动凑上去了,依旧是不疼不痒的。
张雨澜没在意两人的打闹,毕竟两人谈恋爱的事情,高中时大家就已经是心照不宣乎了,真正引起她注意的,是陈锦年说话时的称呼。
“咱妈”,这是正确的称呼方式吗?
而且看着王一笛的反应,好像也没有感觉有任何的不妥。
这明显是有新情况啊。
她拍了拍姜林的肩膀,给对方使了个眼神,但姜林却傻呵呵的什么都没发现,还以为是她眼睛有问题。
“咋了,你隐形眼镜掉了。”
“你隐形眼镜才掉了。”
“我这不是带着眼镜呢,哪有隐形眼镜啊。”